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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架势
  山路畔的甜莓子 第二章 一波三折(六)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架势
  两个警察帮忙田美将瘫到地上的桃花搀扶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田美要去喊医生,桃花阻止说:“没有啥,是我脚腿软的老病又犯了,歇一会儿就好了。”
  
  警察带田美进了医生值班室,给田美亮了警察证后,严肃地说:“我们是县公安局预审股的,犯人王毅拒不交代罪行,说是要和你当面对质,还说他去找你,是向你讨要让你保管的钱财,你想独吞他的钱,二人才发生语言肢体冲突的。按照规定,我们必须重新向你进行调查取证。”
  
  田美连忙辩解:“你们怎么能听他胡说八道,我见过他什么钱了?”
  
  警察说:“不是我们相信了他的一面之词,这不是来找你核实来了吗?”另外一个警察说:“这地方人多眼杂,不便于细说,请你跟我们去公安局谈吧。”
  
  田美说:“我要给母亲看病呢,跟你们去了,谁管我母亲?”
  
  警察说:“你应该去公安局做个笔录。最好能和王毅对质,以解脱自己本身的嫌疑。”
  
  田美看着跟过来的母亲说:“我妈这样子,我实在去不了呀。”
  
  警察说:“现在正在开展严打运动,上头急催着结案,你只有积极协助我们顺利办案,才能尽快将罪犯王毅送上法庭去。不然过了这个风头,王毅就严办不了,你总不愿意让王毅迟早还能被放出,接着纠缠你吗?”
  
  田美说:“那我妈怎么办?”
  
  桃花已经听清了警察说话的意思,就说:“既然警察同志都这么说了,咱就去一回吧。”
  
  田美说:“这么晚了,我怎么一个人回来?”
  
  桃花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警察对桃花说:“你没有必要去,如果有需要,我们会送她安全回来。”
  
  田美只得按照警察的意思安顿母亲去病房,交待了门户厕所等具体事项,看着母亲在床上躺下才和警察一起出去在医院院子里上警车。
  
  桃花那里还睡得着觉?看着女儿跟着警察刚出门出去了,就立即自作主张从病床上爬起来,尾随着在医院院子里走得不快的警车出了医院的大门。忽然,警车一声呼啸留下一绺扬尘,看不见了。桃花也来过县城好多次,知道公安局的大体位置,就自己一个人顺街道摸索着找到了公安局的大门不敢贸然进去,在一根电线杆的阴影处远远站着等女儿出来。
  
  去公安局的车上,田美不不解,问:“你们怎么找到医院来了?”
  
  警察说“我们是先给你们学校打的电话,你们校长说是你在你老家的乡卫生院给母亲看病,我们又给卫生院打电话,他们又说你下县医院给你母亲检查病来了。所以,我们就来这里找你等了你好一会了。”
  
  田美说:“你们要我怎么办?”
  
  警察说:“也不复杂,就是让王毅和你对面质证一下,我们也好从中辨别王毅说的话有没有水分。同时找到破绽打开嫌疑犯王毅的口,让他早日认罪伏法。”
  
  公安局里一片灯火辉煌,院子里停着的警车,有好几个无声地闪动着警灯,一个个房间门里,不时有警察进进出出。看来在严打运动中,警察们都没有了正常的作息时间。
  
  两个警察和田美一块儿下了车,领着田美,走过一片忙碌的公安局机关大院,又进了办公楼一边长长的灯光昏暗的甬道,甬道尽头,正对着看守所阴森森的老城墙似的围墙和黑漆大门。大门两边是对称的八个白色镂边大黑字“伏法改造,重新做人”的标语,沿标语下面往左一拐,一溜平房那里,传出来一阵阵呵斥声。
  
  带路的两个警察没听见似的径直领田美进了里边角落的一间房子内。
  
  刺眼的探照灯一样亮的光柱照射去的地方,王毅被双手拷在和水泥地板焊在一起的铁椅子上,双手被椅子扶手延伸部分的拷子拷得紧紧地一点也移动不了。两个警察在前头的桌子上坐得已经显得精疲力竭,打开了瞌睡。
  
  王毅在高倍数照射灯的强光刺激下,耷拉着脑袋眼睛眯缝着显得没精打采有气无力,他从那天半夜被警察从田美的学校抓捕以后,就一天十几个小时连续接受不间断的疲劳突审,除了他人是在前妻田美的房间抓住的,无法辩解以外,对其他所有对他的指控都咬紧牙关概不承认。五年的监狱劳改日子,使王毅学了不少法律知识,不再像过去当黑老大那样只靠拳脚暴力毫不顾忌后果了。他对他释放出狱以后的行为仔细理顺了一番,自己觉得无论怎么说,自己要求和还没有再婚的前妻复婚,从大的方面讲,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两个人的儿子也确实需要一个父母双全的家庭,只要咬紧牙关不承认自己有强奸前妻田美的企图与举动,两个人之间,又没有站着一个证人,仅凭当事人田美一个人的证词,要一下子就定他王毅的罪也不是轻而易举的。所以王毅一被警察抓住,就大喊冤枉,说带鸡是来要给田美杀了炖汤补身子的,田美见他杀鸡没有抓牢,被剁了头的鸡飞上床,吓得跑了出去。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正在收拾鸡毛,就被警察压住铐上了。
  
  警察见王毅耍死狗不认罪,就拿出了学校老师和田美的证词来,王毅一见那些,就干脆拿出了流氓无赖的架势大喊大叫一概否认:“这真是墙倒众人推呀!还给我这样的人留活路不留活路了呀!我坐了五年监狱,改造不好,政府会提前释放我出来吗?政府既然把我放出来我还是犯人吗?我找我儿子的妈妈说说孩子的事犯了哪门子法呀?你们要抓我重新进监狱就直接抓了吧!搞这些弯弯门道干什么?反正我已经是你们案板上的烂肉了,你们爱怎么剁就怎么剁吧,还费事问啥哩?”
  
  警察见这样的货色也不少了,就不温不火地问:“你不断骚扰前妻田美不是事实吗?”
  
  王毅辩解:“我是想和她复婚,怎么啦?她单身,我光棍,要复婚哪一条法律不允许?”
  
  警察说:“复婚是没有法律不允许,可那是双方两厢情愿才可以。既然田美已经拒绝和你复婚,你三番五次骚扰纠缠,就是逼婚,就犯法了!”
  
  王毅说:“她不同意,我走就是,你们抓我干什么?”
  
  警察说:“你说,我们能无缘无故抓你吗?你半夜三更入室用刀威逼强奸,是犯了大罪了,我们不抓你抓谁去?”
  
  王毅耍赖:“我强奸什么了,谁看见了?”
  
  警察呵斥:“我看你五年的监狱是白坐了!犯了罪还不知道呢。”
  
  王毅拿着黑老大的脾气死不认账:“反正我没干就是没干,你们说啥,我都没干!”
  
  警察有的是对付法子,仔细翻看了王毅前面当体育教师的时候犯案的案卷,从中发现了不少没有了结的案件线索,才又一次提审了王毅。
  
  王毅反正豁出去了,一开始就列出对抗到底的架势,准备一问三不知。谁晓警察先不问他强奸逼婚田美的案子,兜头就问:“王毅,你五年前还有几起强奸少女案没有交待清楚?当黑老大聚敛的钱财哪里去了?”
  
  王毅一惊说:“五年前的案子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你们还想怎么样?”
  
  警察说:“那些案底,要是都抖落出来落实了,我看枪毙你狗东西十次都不冤枉你!你以为坐了那五年监狱就能把你过去的罪恶一风吹了?那些可都是了不得的大罪。一桩桩可都还在追诉期里呢!追诉期你知道吗?监狱里没有给你讲过?”
  
  警察捡起旧案一吓唬王毅,确实把王毅惊得不轻,五年前给他判刑的时候,他那个当支部书记的老父亲还在,他那些狐群狗党酒肉弟兄也还都吃着他的饭,上下左右有人花钱打点,当事人都被他们威逼利诱改了口。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谁能保证还会像前一回那样“查无实据”不了了之?至于那些不义之财,早在那一劫里被都拿出去填了八方四面伸出来的长手饿口了,哪里还有剩下的?王毅甚至后悔把那么多的钱财撒出去,他明白大部分拿了他家钱财的五王八侯,根本就没有给他出力说话,他还正打算等解决了和田美的复婚,再去找那些黑心东西的后帐呢,想不到这么不多几天,就又被抓进了他不生疏的“老地方”来了,听警察的话音,是非借着严打运动的风头,把自己严办了不可。今非昔比,而今老爹没有了,钱财都光了,酒肉弟兄早就树倒猢狲散各奔西东去了。他一个没钱没权又没有势力了的劳改释放犯,再一次犯事进来,还会有谁帮着管?王毅甚至怀疑,这几个拿出几年前的老卷宗,用显微镜看着给自己寻事的警察,是不是受了曾经拿过他家钱财的什么人的支使,一心想致他王毅与死地。
  
  王毅嘴上与警察死盯硬扛,心里飞快转动打自己的主意。想到有人会因为要消灭证据而置他于死地,后脊梁凉飕飕直冒冷汗,他还不想就这么去死,他王毅也曾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尺汉子,怎么也不心甘情愿束手就范,他要困兽犹斗,他要绝处逢生!想到此处,对着继续循循善诱劝导他老实交待罪行的警察,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我交待,我交待你们听好了。”又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说:“我交待你们记着,给你们上头的那些人捎话去,我没有忘他们都拿没拿过我的血汗钱!他们狗日的想把我推到阎王爷跟前去,我去的时候也要拉他狗日的给看守鬼门关的小鬼当买路钱!不信,就叫他狗日的等着看!”
  
  警察见王毅说的话太大太怕人,不敢往下深追细问,只是斥骂着王毅:“你犯啥事就交待啥问题,胡说八道对你有什么好处?”
  
  王毅面目狰狞,横肉抖动说:“狗日的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核桃枣都往出倒呀!我看他有的人还能不能在背地里给我使绊脚!?”
  
  警察威吓王毅:“你再疯狗胡咬,我关你进铁笼子去!”
  
  王毅清楚铁笼子的滋味不好受,加上也不想现在就把事情闹僵,所以也顺势嘴软了下来说:“我的钱财都在我娃他妈田美那里放着呢。”他狠田美不接纳他,所以顺着他坐监狱那时候他父母放出来的话音兴风作浪,反正知道这个假消息的人不少了。
  
  王毅的这个话头,马上引起了警察们的兴趣,他们每年都为上头分的办案创收任务发愁,有了这个线索,都很有些喜出望外,立即来了劲头,往下紧追不舍:“有多少钱财呀?”
  
  王毅胡编:“票子大概一百来万,还有十几根条子哩。”
  
  警察们有些不相信问:“你那年进来的时候没有搜查过田美那里?听说在田美那儿啥啥都没有搜着呀?”
  
  王毅故作神秘状说:“我王毅是谁呀?我把那么多钱财放到明面上是等着好过狗哩吗?我和我媳妇田美老早就把那东西埋到她老家的山圪拉里的保险地方了。”
  
  警察怀疑问:“你们既然一起藏了钱财,为什么还能闹得现在这样不可收拾?”
  
  王毅也故作不解说:“我也说这是怎么啦?她明明说好为了孩子,等我出来一块儿好好过日子,怎么会说翻脸就给我翻了脸?”又说:“我怀疑她是想眯了我的钱,好去和他那个老情人张炜过好日子去。要不然怎么会和我闹这么长时间不愿意复婚呢?这不,狠心把我又送到这地方来了?要不,怎么都说‘蝎子尾巴妇人心’呀?”
  
  警察有一点相信了,就趁热打铁说:“王毅,你要是交待了那些黑钱的下落,我们就可以考虑按你立功表现上报,争取给你从宽处理,怎么样?”
  
  王毅眼珠一转说:“我和田美两个人半夜去埋藏的,我一个人也摸不清到底埋到她家那山里什么地方了。”又显得很诚恳地对警察说:“要不,让她和我当面说说,看她敢不敢不承认和我埋了钱去?”
  
  警察们寻钱心切,所以就千方百计在医院里找见了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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